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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0章 早晚都是要走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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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娆娆!我……不先做你的师兄,我……我想做……”他说话的同时打了个酒嗝,然后便没声儿了。

唐娆:“……”

“宇文煊,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唐娆抓住宇文煊,让他尽量保持平衡,不至于从屋顶掉下去。

宇文煊惊了一下,似是又清醒了几分,然后哼哼唧唧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说我不想做你的师兄,我想做……想做你的……”

唐娆拧了拧眉,内心莫名紧张了起来:“你想做我的什么?”

宇文煊顿了一下,然后靠在她的肩膀上,嘴唇紧贴着她的耳垂,小声道:“我……我要做你的……你的……”

他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,后面的话压根让人无从辨认。

“我的什么?”唐娆忽然被提起了好奇心,随即追问道。

然而很快她发现自己错了,因为宇文煊……已经趴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。

唐娆很有一种想要将人扔下去的冲动,不过她忍住了,因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挑一处没有积雪的地方给他扔下去,这就有些得不偿失了。

最后,唐娆先后将宇文煊和姜澜送回了房内,等到她独自一人回到房中的时候,整个人已经累的没有力气了。

这两个人,多少年没有见到了,今天好不容易见面了,竟然往死里喝。

也不知道王爷那边情况如何了。

王爷看上去好像没怎么醉,但唐娆知道,今晚王爷喝的是最多的。

唐娆轻轻吐了口气,这么多年了,他们师兄妹大多是聚少离多的时候,能像今天这般齐聚的在少数。

希望战争能够早点过去,大家都能够平平安安。

……

次日,叶初云一觉睡到了自然醒。

这两日她太累了,连着一天一夜没能睡觉,一直忙到昨天深夜才睡下。

她低下头,看了一眼手臂还有脖子上的红,昨晚他是真的喝多了,下手颇为重。

不过奇怪的是,他竟然吻着吻着便睡过去了。

叶初云都震惊了,怎么能做着那种事情就睡过去了呢?

天底下怎么会有他这样奇葩?

叶初云顿了一下,然后缓缓从榻上走了下来,将一旁架子上早已备好的衣裳取了下来,穿戴好,然后方才出了门。

彼时唐娆已经起来了,她正在院子里练剑,昨夜又下了一夜的雪,一直到了早上才停下。

唐娆见叶初云出来了,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:“小姐起来了!”

“天气好像又有些凉了,小姐可曾多穿两件?”唐娆随即一脸关切的问向叶初云。

叶初云笑了笑,沉声说道:“王爷特意让人给我多备了两件衣裳。”

唐娆点了点头,然后笑着说道:“王爷对小姐您真是极好!”

“王爷他们人呢?”叶初云询问道。

唐娆道:“王爷和两个师兄一早便去了书房,商量军务去了,小姐您还没用早膳吧!”

“小姐等着!娆儿去帮你拿早膳!”唐娆说完,便收了剑,转身朝着走廊里走去。

此时的书房内。

宇文煊刚从一只信鸽身上取下了书信,然后走向傅君尧,说道:“王爷!收到消息,关闭通道的政令是兵部尚书下达。”

傅君尧拧了拧眉:“兵部尚书?”

可是在他的印象里,兵部尚书向来是循规蹈矩,怎么可能在皇上不知情的情况下下达这种政令。

傅君尧轻轻吐了口气,沉声说道:“看来京城那边的局势越来越复杂了。”

“宇文煊!”他随即唤了一声。

宇文煊皱了皱眉:“王爷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傅君尧默了一下,沉声说道:“京城那边局势复杂,本文暂时赶不回去,你代替本王回去,若是有任何情况,也可有所接应!”

宇文煊点了点头:“也可,之前匆忙赶来便就是听说你落入了敌营,现如今你既然安然无恙,那我也就不多留了。”

三人之中,最擅长打仗的便是傅君尧,现如今傅君尧安然无恙地回来,宇文煊也就没有必要再多留了。

毕竟京城那边需要他。

宇文煊回到京城,才能更好的发挥出他应有的功效。

傅君尧默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瞬间的不舍,却还是坚定地说道:“宇文煊若是要走,便将云儿和娆儿一起带回京城吧!”

这里,毕竟是战场,太危险了。

宇文煊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宇文煊心里想着,就算傅君尧不让他带走叶初云,娆儿留在这,他也会不放心。

姜澜一听顿时有些激动:“不会吧?你这才刚跟嫂子见面,就又得分别?”

傅君尧垂了垂眸子,眸中闪过一抹无奈:“一旦开打,本王担心自己照顾不到她。”

尽管京城也是风波诡谲,但至少暂时是安全的,再者说,京城还有魏炀护着她呢!

他更放心一些!

姜澜一脸可惜地叹了口气:“可惜喽,喝不到嫂子做的果酒,这接下来的日子怎么有力气打仗?”

傅君尧转眸瞪向姜澜:“行军期间染酒,信不信本王对你军法处置!”

姜澜眉头皱起来:“不是吧?某些人这么翻脸无情?昨晚上喝酒的可不止我一人啊!”

傅君尧抿了抿唇,嘴角掠过一抹戏谑:“本王若是想治你罪,谁敢说不行?”

“你这……滥用职权!你怎么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信点灯呢?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!”姜澜胡子都快气歪了。

傅君尧却是慢条斯理地看了姜澜一眼:“全军就属你不服管制,各种上蹿下跳,本王若是再不加以严惩,你岂不是要上天了?”

姜澜气的直摇头,指着傅君尧:“卑劣!卑劣啊!”

宇文煊低着头轻声笑了起来:“我说二师兄,王爷是个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吗?”

“他这人惯会用强权压人,你认识他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宇文煊说完,便看见傅君尧寒意森森地注视着他。

那表情好像是在说,再多说一句,本王将你军法处置了!

还真是应了姜澜的那句话,卑劣啊!十分非常特别的卑劣!

叶初云用过早膳之后,歇了片刻,便看见宇文煊从傅君尧的书房中走了出来,紧跟着宇文煊出来的还有姜澜。

姜澜边走边喊,那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送葬的。

“嫂子!你说你这就走了!我这做师弟的实在舍不得你啊!”姜澜一脸诚恳地看着叶初云。

叶初云闻言很快明白了过来,她转头看向宇文煊,沉声询问道:“这是王爷的意思吗?”

宇文煊低了低头,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没错!”

叶初云神色看上去很是平静,只是一双眸子隐约透着几分难受:“我去同他说两句话!”

唐娆亦是一脸的不放心,劝解道:“小姐,王爷这么决定,也是为了您的安全啊!”

叶初云看似不经意地笑了一下,然后摆了摆手:“你们不用担心我,我知道,早晚都是要走的。”

“只是没有想到,会这么快!”叶初云轻轻吐了口气,转头看向唐娆和宇文煊,“你们两个去收拾行李吧!我一会儿就出来了!”

说完,叶初云转身径直朝着傅君尧的书房走去。

房门推开,傅君尧站在窗户边,脸上印满愁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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